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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

自传继续

那时我的确非常活泼好动, 精力旺盛, 但很瘦弱苍白, 柔韧性也不好. 我就像一只丑小鸭, 却又是一只充满野心, 无比刻苦的丑小鸭. 如果我想得到什么, 就算翻山越岭也会达到. 我使尽浑身解数, 进步飞快, 让教练都惊奇地睁大了双眼 这个小不点竟然这样了不起! 尤其是在我们做游戏或者进行体育比赛时, 我总是想当第一名.

 

两个月过去了, 我蹦跳够了, 就开始关注大一些的孩子如何训练. 我发现, 馆里不光有蹦床, 还有平衡木, 在上面可以攀爬行走, 像风车一样乱挥手. 还有高低杠, 可以挂在上面. 有时教练在旁边看着的时候, 还可以在杠子上翻转. 还有跳马, 可以骑在上面随心所欲地用腿踢.

 

妈妈那时在离体校不远的一家幼儿园当护士, 最多不过一站远. 我自然也上这家幼儿园. 每次妈妈带我从幼儿园去体校, 如果公共汽车等很久都不来, 我们就走路去 快点走1015分钟就到. 妈妈帮我脱下外套, 等训练开始之后, 再带着衣服回去上班. 训练结束之后, 爸爸或者妈妈会来接我, 坐公共汽车或者无轨电车回家.

 

我打心眼里喜欢体操训练, 我的父母都非常高兴. 每次训练结束要从体操馆离开, 我穿上衣服准备回家时, 我都难过得想哭. 体操那么让我着迷, 我都已经没兴趣和院子里的小男孩玩了. 再说也没时间和精力. 而且幸运的是, 体操训练让我远离街上, 不受社会上的不良影响.

 

有一次我病了. 那时我大概已经5. 医生来我家给我打针. 他走进屋子, 却发现床上空着. 他问妈妈, “病人在哪里?” 妈妈说, “, 在天花板那里”. 原来我又像小猴子一样用腿吊在单杠上. 我赶快跳下来, 结果差点砸在医生头上. 医生目瞪口呆, 多么有意思啊!

 

我读过关于摩尔多瓦的书, 关于她的人民, 性格特点和历史. 书里经常出现我的姓霍尔金娜”. 我也能时刻感受到我流的是摩尔多瓦人的热血. 我的性格很急躁, 所以经常无意中得罪人. 但是事后我会很快冷静下来, 并请求原谅. 我所以的朋友和亲戚都深知我独特的性格.

 

我父母都是大家庭的孩子, 因此他们从很小就开始劳动. 我妹妹出生以后, 像所有的别尔哥罗德人一样, 我们每个周末也会去乡间小屋, 帮助父母种葱和胡萝卜. 我们还很喜欢在晚上烤土豆和香肠, 吃肥猪肉, 还有在小河里玩水. 每年也去摩尔多瓦看望爷爷奶奶. 但是开始练体育以后, 我们整个夏天都呆在体育集训营, 就不能再跟着父母去乡间劳动了. 也不能探望一直支持我们练体育的摩尔多瓦的爷爷奶奶. 他们现在只能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见我们.

 

我和妹妹Юлька一直非常亲密, 所有问题都一起解决, 所有事件都一起做. 如果我一个人去外地, 我们都很想念对方. 我出国比赛的时候也总会给妹妹带礼物. 我记得有一次给Юлька买了芭比娃娃. 全城都没有人家有那样的娃娃-娃娃的手和腿都是可以活动的. 有一次妈妈来到我们的房间, 正好看见我在用娃娃给妹妹示范体操动作. 从那以后, 爸爸给我们的娃娃做了小单杠. 边玩边学, Юлька上了很好的体操课. 经过这些娃娃上的“训练”之后, Юлька也决定练体操, 并现在当上了体操教练. 妈妈曾经建议她练别的项目,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体操.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为她打好基础了. 我现在也经常给Юлька的队员们讲我在奥运会和世锦赛上的经历, 分享我的经验.

9月26日

霍尔金娜自传中文版

别的地方都贴了, 这里也发一下好了. 我自己翻译着玩的.
 

我有一个无忧无虑, 非常幸福的童年. 我的父母是从摩尔多瓦移居到别尔哥罗德城的. 一开始居住条件非常艰苦. 那时爸爸在建筑工地工作, 妈妈在幼儿园. 妈妈怀着我的时候, 他们觉得我会是个男孩子. 那时还没有B, 所以判断未出生的孩子的性别主要是根据民间迷信的说法. 我的父母甚至给未来的男孩子起好了名字-阿廖沙. 而且直到我出生, 他们对我说话也都像对男孩子说话.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小时候那么调皮捣蛋, 就像一个小男孩.

 

我出生后, 单位给爸爸分了一间房子. 感谢上帝, 不是整个一层楼共用一个厕所的那种, 而是一套单元房. 一套房子有两间, 我们住一间, 另一个家庭住一间, 还有共用的厕所和洗澡间. 我们11平米的小屋被分为两部分. 一边是我父母的大床和我的小沙发, 另一边是我们的饭桌. 除此之外, 爸爸还建造了家庭体育角-从房顶上用绳子吊着的单杠. 我在上面翻腾蹦跳, 什么都做过! 沿着绳子爬上单杠, 然后又爬到柜子, 再从柜子上跳到大床上. 像这样从下到上爬一圈, 还没等跳到我父母的床上, 我就已经累坏了. 所以我也经常像小猴子一样吊在单杠上, 在饭桌上空抓桌子上的好吃的, 然后再次回到单杠上.

 

我顽皮的天性总是给妈妈带来麻烦(就像我和我儿子现在一样). 每天早上刚刚吃完早饭, 我就跑到院子里和其他小淘气一起玩. 那时我们的父母都要从早到晚上班, 所以是邻居们照顾我们. 苏联时期的孩子是全国人民帮着看大的. 有一次发生了这样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妈妈要去办件事, 就把我放在邻居奶奶那里. 我一直都在自己玩, 但心里却不安分. 奶奶看我这样乖, 就放心地离开了房间两分钟. 这时我就爬上窗台, 藏在窗帘后面. 结果奶奶回来发现我凭空消失了, 差点犯了心脏病. 她真的急坏了. 邻居们都问, “奶奶, 发生什么了?” 奶奶哭道, “Света不见了”. 全楼的人都一起找我, 我却安静地坐在我的小角落, 像小老鼠一样, 自我得意. 这时妈妈出现在了院子里. 听到她的声音, 我马上像拉开剧幕一样拉开窗帘, 大声宣布, “我在这里!” 大家都哈哈大笑, 拍手鼓掌. 那时我两岁半.

 

每到吃饭的时候, 妈妈就犯愁, 绞尽脑汁喂我吃哪怕一口饭. 全楼的人也都试着哄我吃饭. 我最喜欢在消防柜里吃饭, 抱着消防水管. 最后只有妈妈的一个朋友Маша阿姨想出了一个能成功让我吃饭的办法.

 

一天晚上在食堂里, 妈妈聊到了我, 以及我和邻居们玩的恶作剧. Маша阿姨于是说她的女儿已经练了几个月体操. “也许你应该带Света去那里”,她建议道, “只要一开始练,把精力用在正事上,你看着,她很快就会有食欲了. 那里现在正在招小队员.

 

下班后, 妈妈就牵着我的手, 把我带到了“Спартак”体校. 我被分到了新人组, 都是新来的小姑娘, 教练是Елена Андреевна Тутушкина(她现在姓Ткачева). 我那时才4, 是她最小的队员. 教练认为, 现在就应该让孩子自己蹦跳着玩, 一切都没什么可怕的, 并加以观察. 因此她从来不要求我和大家一起做那些协调性或力量练习, 而是允许我在体育馆里乱跑, 在蹦床上乱跳, 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可以. 我那么喜欢我的自由, 以至于甚至还不知道体操是什么的时候, 就已经爱上了这项运动. 当其他大一些的孩子在自由操场地或器械上练习时, 我可以尽情享受我的优等待遇, 欢腾蹦跳. 最重要的一点是, 所有训练都是像游戏一样. 在玩的过程中我们发展了力量, 锻炼了肌肉, 以及认识到体操是什么样的运动. 但是我却更喜欢蹦床. 我可以在上面一连跳几个小时, 直到累趴下.

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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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个high school英语老师问我是学什么的, 我说commerce. 他问, marketing? 我说, no, accounting. 然后他说, ah, even better! You can become an actuary and make lots of money! Sigh, 真是个冷笑话.
 
PS: 为什么title是必填的呢?
10月13日

关于一首歌

无意中听到一首俄语歌, 歌词竟然全听出来并听懂了. 歌曲叫"Моя мама лучшая на свете". 题目和小时候大家都会唱的那首歌异曲同工. 不是很起眼的一首歌, 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最没内容的一篇日志, 是因为想说的太多.
9月13日

关于耀华

本来是在写assignment的, 是研究美元和卢布最近10年的汇率,  但写不下去了, 所以想写点别的. 不知道全年级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研究卢布.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听耀华的校歌, 因为劳模Faith的blog上今天写了耀华, 还贴了校歌歌词. 歌词里我记得最清楚的除了第一句"环球人类文明日炽昌"就是后面那个"诚能动物". 它后面跟了句"蔼然自可亲", 所以这两句连起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 熊猫.
 
关于耀华竟然也写不出来什么, 看来我今天就不应该写东西 ><
 
刚才又发散思维胡思乱想了一堆, 概括地说, 就是耀华->吊带->考试排名->房子. 得出一个结论是什么年龄的人想什么事, 大部分人都逃不出规律.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 我还是快去写正经东西好.
9月9日

关于体操世锦赛

这次是真的要写体操了... 
 
Семенова昨天拿了冠军. 之所以用俄语而不是用英语拼她的名字是因为我没想好是应该用Semenova还是Semyonova. 德国组委会那里用了Semenova, 所以国内媒体都把人家孩子的名字翻译成了"塞梅诺娃". 汗, 真是望文生义, 明明是"谢苗诺娃".
 
俄罗斯女队6个我见过4个. 没见过Klyukina和Семенова. 不喜欢Klyukina, 所以无所谓. Семенова这个孩子我是很喜欢的, 主要是长得很灵. 说到长得灵就想起来Kramarenko了. 我实在是不喜欢Kramarenko, 长得太死气了, 很呆的感觉. 才16岁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年龄的小孩应该是像Kokareva一样的, 或者Семенова. 但可怜我家Kokareva都已经退役了... 还有Kramarenko现在这套自由操, 换了音乐, 但舞蹈动作和去年那套基本没变. 越看越别扭.
 
Cisay说如果明年世界杯还在上海, 也许就能见到Семенова了. 我的确也想见Семенова, 但是也知道见到以后也不会怎么样. 见她就像见Kokareva一样, 92年的小孩, 实在是有代沟. 其实如果有机会, 我还是更想和Yulia和Zamo做朋友. 我一直是觉得Yulia和我是很像的, 不好用语言形容, 是一种感觉. 这次很多人说Yulia胖了好多. 汗, 我怎么不觉得? 体重的确有长, 但也不到一圈的程度吧. 而且Yulia的大长腿还在, 还是那么美. 这次比赛看了那么多极品五短身材, 真是难受得要死. 就不点名了, 怕损RP.
 
五短身材之一的Shawn这次得了那个elegance award. 其实她得了也就算了, 最受不了的是GW的人竟然都清一色地说应该给Nastia. 汗, 就凭她输了以后的那张脸? 比她下法还难看. Sigh, 刚才传来的消息, 瘤子平衡木捡了块金牌. B分9.425. B分永远那么高. 不知道今天的裁判是谁, 昨天高低杠吉尔吉斯和哈萨克裁判给了9.5和9.3, 各比给Семенова多了0.3. 呵呵, 真是没意思. 他爸还好意思说澳洲裁判不公平, 自己怎么不解释一下这两个分是怎么来的.
 
写累了, 不想写了. 再提一句男队. 真是够倒霉的, 团体就伤了两个, 逼得Sasha大叔那样的都去比双杠. AA 4轮过后Maxim排第2, 结果竟然双杠失误受伤, 不得不退赛. Ricky说他疼得直哭. 真是可怜. 老婆孩子在电视机前看着多心疼. 不过俄罗斯这次比赛不转播, 可能还安慰一点.
9月8日

关于体操世锦赛

最近的体操世锦赛, 没有太关注.  电视没有转播是一个原因, 只能靠ricky他们每天晚上报比分. 但更重要的原因大概还是心境的变化. 眼下有那么多现实的问题要解决, 体操便显得那么风花雪月.
 
体操是风花雪月-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话说, 只是眼睛上常蒙着一层泪.
 
本来是想写体操的, 现在却什么都不想写了. 反正晚上还有单项, 等Семенова比完了如果再想写也不迟.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要写, 更是无所谓.
7月31日

Anna

如云姐说Anna把我去年在上海给她照的照片都放在了手机里. 说实话, 有点小感动. 其实今年最遗憾的不是没能去上海见她, 而是没能在莫斯科的机场见面. 如果晚一天回北京, 就能在机场见到了. 笑, 不知道如果在莫斯科机场见到她会是什么样子. 之前已经在澳大利亚和中国见到了, 而这次是在莫斯科, 看来我真是无处不在. 下次吧, 反正我还会再去莫斯科的.
 
上周的这时, 已经是自己一个人在莫斯科了. 托运行李的时候, 站在前面的俄罗斯老先生看了我很久, 然后递给我一块糖. 等待登机的时候, 又走过来问我刚才为什么哭. 到了北京后和我道别, 说祝一切顺利.
 
还有很多话想说, 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只能说从第一秒钟到最后一刻, 莫斯科的人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爱莫斯科.
7月28日

莫斯科

文字以后再补. 先贴几张照片
 
先贴最标志性的, 就不用配文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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ГУМ... 红场上的大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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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基辅站的壁画, 画的是乌克兰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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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桥上看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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ВДНХ... 俄罗斯展览中心主楼及金色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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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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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我最喜欢的... 上面写的是, "(我)爱你, 莫斯科" Image Hosted by ImageShack.us

还有几张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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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关于俄罗斯

 
昨天整理东西, 看见当年在初中课本上写的东西, 照了几张照片, 发上来看看
 
英语课本... 本来地图上没写"RUSSIA"的, 是我自己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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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笔记本上画的俄罗斯地图和国旗, 地图上的俄语的俄罗斯不但书写不对, 而且格也用错了. 还有当时竟然叫自己"西伯利亚狐". 汗, 现在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最讨厌狐狸了... Image Hosted by ImageShack.us

 02年时的周记. 我写了"我总有一天会去莫斯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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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班主任的评语, "俄罗斯是个神圣的地方" Image Hosted by ImageShack.us

 还有数学作业, 不知道为什么数学老师写了个"5". 难道是学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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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面这个英语课文, 说是俄罗斯, 还是莫斯科的故事. 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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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初一在英语和语文书上乱图的颜色... 汗, 原来我也曾经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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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关于家

最近彻悟了一个道理-即使全世界都是假的, 爸爸妈妈也永远是真的.
我不是恋家的小孩. 从小奶奶就说我会远走高飞. 结果也的确是这样.
这些年每当有人问我想家么, 我都说不想. 我也的确是不想.
其实也有过想家的感觉, 都是在累了受伤了的时候. 但一切好了以后就又把家忘了.
花了这么多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真是惭愧... 但现在明白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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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流了3个小时的眼泪, 直到头都痛了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下周这个时候就准备去机场了. 希望那时就一切都好了
6月10日

关于莫斯科

离回家还有1+7+4=12天. 12天后的这个时候, 就该出门去机场了.
到家以后马上办俄罗斯的事情. 一个工作日的那种签证, 会很快的. 不出10天就能出现在莫斯科了.
真的已经好近了... 就快等到那一天了...
回家前的这段日子, 比想象中好熬. 而且接下来会忙死--离13号的考试还有3天, 隔一天又要考auditing, 再过5天最后一门, 然后就回家了.
回家后会更快. 等自己的东西准备好, 签证也该好了.
再然后, 想过太多次... 或者说, 下个月的这时, 会是什么样呢?
记得小时候看书, 经常是才看到中间却非常想知道结尾. 翻到最后看了结尾, 无论喜欢与否, 剩下半本的精彩都打了折扣.
其实现在也是. 看见信用卡之类的date of expiry, 总是有一种想知道那时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冲动.
还好人生不能预知.
最近又总想, 如果从现在到去莫斯科之间没考试就好了. 那样时间会过得很快, 又没压力.
其实今天心情不好, 也不敢给妈妈打电话.
如果她说我为了莫斯科分心影响考试, 我不会喜欢听, 心里也会不舒服.
但偏偏在很大程度上又是真的. 再加上积压很久的愧疚, 怕会一起爆发.
今天看来的确是有很多烦心事.
本来希望睡一觉, 明天就好了. 可现在都5点多了...
也很想和廖沙说说话, 可他早就下了.
只能去看书了...
5月30日

体操

体操完了, 现在该准备考试了. 反差大啊, 真是受不了... 最不喜欢现在这段时间, 天气冷, 期末考试, 而且马上要回国. 不过熬着吧, 反正只有3周.
 
体操看得还是很爽的. 至于HC的过程, 尤其是找宾馆, 其实是不愿意和外人讲的. 因为有时真觉得这样挺神经的. 的确是像我妈说的, 我对体操和俄罗斯这份热情和执著, 放30%到正事上, 我这辈子也就不愁了.
 
今年总算又看了次现场. 7月上海是没办法看了. 本来可以在上海停几天看比赛, 但35天的往返机票时间不够用了. 为了早去莫斯科, 就不看上海了. 在莫斯科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去圆湖. 经过了这次, 越发感觉相比而言, 俄队不好勾搭. 语言不通, 再加上上次被光头骂让我对俄罗斯教练组有一种淡淡的怨恨, 不敢也不想再勾搭. 可惜了其他俄罗斯教练以前对我的好.
 
不写了,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PS: 这次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还剩600多M的硬盘在被我硬塞进800多M的视频后, 剩余空间竟然变成了2.6个G! 现在受宠若惊地抱着这么大的地方不知道放点什么好^^
3月24日

Swimming world championships update

开赛一周了, 有一些事情
 
公开水域男子10公里俄罗斯冠军的国旗升反了
竟然有这样的事, 真是汗死
不过澳大利亚人, 有什么办法... 悉尼奥运会的跳马高度还不是错了?
亚军是德国人... 升国旗的时候, 我身边的德国人一直指着升反了的俄罗斯国旗笑
不过德国的亚军肯定更郁闷... 10公里的比赛才输了0.06秒
换我还是宁愿自己的国旗升反了, 也不愿意输这么点
 
自己找到了俄罗斯跳水队下榻的宾馆
这样的内部消息, 不知道去问谁
先问了俄罗斯水球队的帅哥, 他们说不和他们在一起, 但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
后来在St Kilda看见中国公开水域队的教练, 就问他们中国跳水队住哪里
他说在唐人街旁边一个M什么的宾馆
然后就找到了
走进去一看, 黑板上果然写着Привет! 就知道找对了, 俄罗斯也住在这里
 
帮Eurosport的记者做了吴鹏和张亚东的专访, 下午再去把2个专访的scripts写出来
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这是很长时间以来自己做的唯一一件比较满意的事
法国的记者显然也是很满意, 竟要给我做accreditation, 这样赛后就可以一起去mix zone采访
可惜护照在换新的, 扣在领事馆, 就没办法了
实在是... 哎, 算了
还有, 吴鹏实在是个好孩子, 没有一点架子, 给我感觉就像高中同学... 久违了的一种感觉
 
昨天如愿等到了萨乌丁
他和多布罗斯科克半决赛回来, 看见他俩在等电梯, 就走过去问是不是萨乌丁
按说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看了他10年, 难道可能认错? 但和其他俄罗斯运动员一样, 萨乌丁也是场下比电视上好看很多
慢慢地用俄语和他说, 我在电视上看了他10年, 非常喜欢他
萨乌丁一直满脸笑容地听着, 很高兴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大概他没想到在澳大利亚能碰见一个会说俄语看了他10年比赛的中国粉丝
问他可不可以在国旗上签名, 他又是很惊喜的样子, 说, 一起上去, 我和Alexander都签
他用俄语问了很多, 我也用俄语说了很多... 他总是非常高兴非常认真地听
他问我用俄语签好不好, 然后用俄语写"俄罗斯联邦跳水运动员萨乌丁"
又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他叫Лена. 他和Alexander都笑了
所以又写上, "Елене", 意思就是"to Elena"
最后说欢迎我去俄罗斯. 俄罗斯很美丽. 希望我会喜欢
98年的Perth世锦赛, 给他起名叫沙丁鱼...
永远的沙丁鱼...
1月29日

澳网 Day 1

澳网结束了, 该贴图写东西了
 
一共去了5天. Day 1, Day 3和Day 7都是自己掏钱买的ground pass. Davydenko和Haas的1/4决赛和两场女单半决赛都是别人送的票.
 
Day 1看到了很多人
 
美少女Kirile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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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ilenko的签名实在是我见过最简洁的, 就是个М.К

比赛后我站的位置很不好, 本来她签完名都准备走了, 我叫她Masha, 她就又走过来给我签, 顺便又给旁边签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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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和佩娃的场地都算比较大的场, 要签名的人更多. 但她俩都是先走过来给我签, 大概是因为我的俄罗斯国旗. 我用俄语说谢谢, 她俩都说不用谢, 谢谢你的支持.

德德人很好. 有球迷问, Can I have your towel? 然后她就把两条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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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娃也是很厚道的姐姐, 但她就没有扔毛巾, 对那个球迷笑着说, "Do you know how many people want my towel?"

同样没有扔毛巾的还有裤子. 她说, "I'll give it to you next time,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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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娃是自带签名笔的, 而且是紫红色的! 也许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而且希望把自己的签名和别人的区分开来? 觉得她还是很细心的, 而且她的签名也是最好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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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一共要到了7个俄罗斯人签名, 以裤子的比赛结束. Day 3看见了萨芬, 下次再写

12月25日

关于光头党

只想说几句. 我所有聊过的俄罗斯族人, 没有一个主动和我提光头党的. 即使在我主动问起之后, 也都是说, "根本没有那么多, 媒体夸张罢了. 而且他们不怎么惹中国人的, 顶多是打高加索和中亚人. 而且长得你这样的也不是他们的打击对象." 包括我最信任的小灰和廖沙也是这样说的. 但非俄罗斯族人, 比如布里亚特族的Ira, 俄罗斯和格鲁吉亚混血儿Sasha, 听到我要去莫斯科以后, 都是马上说, "你听说过光头党吗? 他们很不喜欢外国人. 你一定要小心." 这样分明的两种回答, 其实很简单, 完全取决于说这话的人是不是被打击对象. 非打击对象, 是很难站在被打击对象的立场看世界的. 所以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12月11日

给小女儿的卡片...

可怜的小女儿Kokareva在训练中发生事故, 头部着地, 被送往医院...
 
7月份时就答应小孩给她寄照片, 结果到现在还没寄, 我这当家长的可真不合格啊...
 
写了一张卡片, 准备明天和14张照片一起寄往俄罗斯...希望小孩能收到, 会喜欢, 而且2007年一切顺利...
 
看见有GWer问小孩的联系方式, 也想寄东西...想了一下还有没有把小孩的地址PM给她...我是很自私的...不过OEG给了他们小孩的体校地址, 那他们就都往体校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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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13张照片省略...

12月6日

Maxim...

今天在GW上看到惊人的消息--"Devyatovsky has a son!"
 
什么世道啊...84年的, 男的,都有孩子了!!! Anton也结婚一年了, 孩子也on the way了吧? 看来俄罗斯男队娶不到老婆的就是Sasha大叔这样长相困难的. 不过也许连大叔都是结过婚又离了的呢?
 
Zamo已经24了, 还没有结婚. Zamo是真正的善良的女孩子. 那天还和广陵说, 希望Zamo能找到一个很好的人, 好好照顾她...只有人品最好的才能配上她...
 
不管怎样, 祝福Maxim...希望小孩以后和爸爸一样帅, 也练体操...
11月30日

零零碎碎

也不知道该写点什么. 上次写了一点东西, 上午贴上, 晚上就删了. 一些多愁善感的东西, 没什么好看的.
 
还是随便写一点零零碎碎的关于俄罗斯的东西吧.
 
曾经一天内和2个住在乌克兰的人说话. 第一个是克里米亚人. 他说, "我们克里米亚是全乌克兰唯一能自由说俄语的地方." 想必他就算不是俄罗斯族, 也是想让克里米亚回归俄罗斯的人. 第2个是生活在乌克兰东部(俄语区)的乌克兰族, 但他小学中学全念的是乌克兰语学校. 他说, "我们乌克兰的人俄语和乌克兰语都说得很好." 我说, "但克里米亚的人大部分都是说俄语, 不讲乌克兰语吧?" 他听了以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说了句, "克里米亚是乌克兰." 以前就听说过关于克里米亚的争端, 但是还是第一次通过乌克兰普通人感受到.
 
又想到莫斯科土著Sasha. 从乌克兰联想到他, 是因为有一次我们谈到乌克兰, 他说, "乌克兰人都有毛病(crazy), 不折腾折腾就闲得难受." Sasha是那种俄罗斯必杀男. 人长得帅, 金发蓝眼, 简称"蓝金", 从莫斯科的医学院毕业. 能进莫斯科的医学院的学生, 据说不是学习巨好, 就是家里路子巨硬的孩子. 又是莫斯科土著, 家里有dacha(乡间别墅). 声音也好听, 不过我没见过几个声音不好听的俄罗斯人, 就算不上什么大优点了. 综上所述, 不难理解为什么能感受到Sasha有一种从骨子里的傲气, 也许是作为莫斯科优秀土著的傲气. 那天他和我抱怨现在俄罗斯没了户籍制度, 所以全俄罗斯的人全往莫斯科挤, 所以现在莫斯科市的人口已经2000万了, 这还不包括莫斯科州的人口. "所以莫斯科已经terribly overcrowded."他说. 还记得有一次和他聊普京和俄罗斯政府, 后来他说, "但是我是莫斯科人, 所以我世界的中心是卢日科夫(莫斯科市长)."
 
还认识一个和Sasha很像的莫斯科优秀土著, 也是长得帅, 莫斯科大学优秀毕业生, 才22岁就去过10几个国家. 我们叫他小灰, 因为他是俄罗斯人很常见的灰眼睛. 觉得他也有一丝那样的优越感. 记得有一次和他语音, 和他用俄语讲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我, "我和你语音过的其他地方的俄罗斯人是不是说话不太一样? 我说话是有莫斯科口音的."
 
正因为小灰和Sasha条件都这样完美, 所以才22岁就已经结婚了, sigh. 其实我也问过其他俄罗斯人, 你们为什么结婚那么早? 结果大部分都说, "没有啊, 现在在莫斯科, 大部分人都25, 6 才结婚." 但不可忽略的事实是, 说这话的人大部分条件都没小灰和Sasha好. 所以83, 84年结婚的还是大有人在. 体操队最帅的Anton Golotsutskov, 85年的, 不去年就结婚了么?
 
昨天和另一个朋友说话. 他在美国出生, 12岁才回莫斯科, 所以现在是做英俄翻译. 他说, "Lena, 我告诉你, 莫斯科的汉俄翻译比我挣得多6倍. 我恨不得现在开始学汉语." 汗, 听得我热血沸腾,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的确和我学了2句汉语, "别打我! 我是俄罗斯农民!" 因为他说过一阵要和中国做生意, 他当翻译. 学了这2句, 也许用得上, 哈哈.
 
这篇写得乱七八糟的, 凑合看吧.
11月12日

Я так хочу тебя

我觉得活着很没意思. 我没有前途. 即使以前有光明的前途, 现在也被选错的道路和做错的事完全毁掉了. 我不知道我以后能干什么. I'm interested in nothing and I'm good for nothing. 如果在澳洲当一辈子会计, 还不如现在就死掉. 但恐怕我连这点都达不到. 我想去莫斯科, 但我俄语说得不好, 在莫斯科又能干什么? 而且, what if everything is just an illusion? 如果俄罗斯就是我这么多年自己建造的一个虚无缥缈的童话? 他说, "There is always a chance that it is not an illusion." 但事实往往是, 期望越大, 注定失望越大. 而且他自己也早就成了我的illusion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知道, I'm obsessed with Russia, 但走到现在这一步, 我和俄罗斯大概是不会有结果了. 和什么都不会有结果. 我再没有时间和金钱去挥霍. 以后大概是要当个loser一辈子. 昨天想起来2句话: Я так люблю тебя...Я так хочу тебя...直译就是, 我多么爱你, 我多想得到你...但我总觉得, 这2句都有一种"得不到"的无奈在里面. 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