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ue's profileЯ - Елен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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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 - Еленалюблю тебя, Москва! October 04 自传继续那时我的确非常活泼好动, 精力旺盛, 但很瘦弱苍白, 柔韧性也不好. 我就像一只丑小鸭, 却又是一只充满野心, 无比刻苦的丑小鸭. 如果我想得到什么, 就算翻山越岭也会达到. 我使尽浑身解数, 进步飞快, 让教练都惊奇地睁大了双眼 – 这个小不点竟然这样了不起! 尤其是在我们做游戏或者进行体育比赛时, 我总是想当第一名.
两个月过去了, 我蹦跳够了, 就开始关注大一些的孩子如何训练. 我发现, 馆里不光有蹦床, 还有平衡木, 在上面可以攀爬行走, 像风车一样乱挥手. 还有高低杠, 可以挂在上面. 有时教练在旁边看着的时候, 还可以在杠子上翻转. 还有跳马, 可以骑在上面随心所欲地用腿踢.
妈妈那时在离体校不远的一家幼儿园当护士, 最多不过一站远. 我自然也上这家幼儿园. 每次妈妈带我从幼儿园去体校, 如果公共汽车等很久都不来, 我们就走路去 – 快点走10到15分钟就到. 妈妈帮我脱下外套, 等训练开始之后, 再带着衣服回去上班. 训练结束之后, 爸爸或者妈妈会来接我, 坐公共汽车或者无轨电车回家.
我打心眼里喜欢体操训练, 我的父母都非常高兴. 每次训练结束要从体操馆离开, 我穿上衣服准备回家时, 我都难过得想哭. 体操那么让我着迷, 我都已经没兴趣和院子里的小男孩玩了. 再说也没时间和精力. 而且幸运的是, 体操训练让我远离街上, 不受社会上的不良影响.
有一次我病了. 那时我大概已经5岁. 医生来我家给我打针. 他走进屋子, 却发现床上空着. 他问妈妈, “病人在哪里?” 妈妈说, “看, 在天花板那里”. 原来我又像小猴子一样用腿吊在单杠上. 我赶快跳下来, 结果差点砸在医生头上. 医生目瞪口呆, 多么有意思啊!
我读过关于摩尔多瓦的书, 关于她的人民, 性格特点和历史. 书里经常出现我的姓”霍尔金娜”. 我也能时刻感受到我流的是摩尔多瓦人的热血. 我的性格很急躁, 所以经常无意中得罪人. 但是事后我会很快冷静下来, 并请求原谅. 我所以的朋友和亲戚都深知我独特的性格.
我父母都是大家庭的孩子, 因此他们从很小就开始劳动. 我妹妹出生以后, 像所有的别尔哥罗德人一样, 我们每个周末也会去乡间小屋, 帮助父母种葱和胡萝卜. 我们还很喜欢在晚上烤土豆和香肠, 吃肥猪肉, 还有在小河里玩水. 每年也去摩尔多瓦看望爷爷奶奶. 但是开始练体育以后, 我们整个夏天都呆在体育集训营, 就不能再跟着父母去乡间劳动了. 也不能探望一直支持我们练体育的摩尔多瓦的爷爷奶奶. 他们现在只能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见我们.
我和妹妹Юлька一直非常亲密, 所有问题都一起解决, 所有事件都一起做. 如果我一个人去外地, 我们都很想念对方. 我出国比赛的时候也总会给妹妹带礼物. 我记得有一次给Юлька买了芭比娃娃. 全城都没有人家有那样的娃娃-娃娃的手和腿都是可以活动的. 有一次妈妈来到我们的房间, 正好看见我在用娃娃给妹妹示范体操动作. 从那以后, 爸爸给我们的娃娃做了小单杠. 边玩边学, Юлька上了很好的体操课. 经过这些娃娃上的“训练”之后, Юлька也决定练体操, 并现在当上了体操教练. 妈妈曾经建议她练别的项目,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体操.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为她打好基础了. 我现在也经常给Юлька的队员们讲我在奥运会和世锦赛上的经历, 分享我的经验. September 26 霍尔金娜自传中文版别的地方都贴了, 这里也发一下好了. 我自己翻译着玩的.
我有一个无忧无虑, 非常幸福的童年. 我的父母是从摩尔多瓦移居到别尔哥罗德城的. 一开始居住条件非常艰苦. 那时爸爸在建筑工地工作, 妈妈在幼儿园. 妈妈怀着我的时候, 他们觉得我会是个男孩子. 那时还没有B超, 所以判断未出生的孩子的性别主要是根据民间迷信的说法. 我的父母甚至给未来的男孩子起好了名字-阿廖沙. 而且直到我出生, 他们对我说话也都像对男孩子说话.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小时候那么调皮捣蛋, 就像一个小男孩.
我出生后, 单位给爸爸分了一间房子. 感谢上帝, 不是整个一层楼共用一个厕所的那种, 而是一套单元房. 一套房子有两间, 我们住一间, 另一个家庭住一间, 还有共用的厕所和洗澡间. 我们11平米的小屋被分为两部分. 一边是我父母的大床和我的小沙发, 另一边是我们的饭桌. 除此之外, 爸爸还建造了家庭体育角-从房顶上用绳子吊着的单杠. 我在上面翻腾蹦跳, 什么都做过! 沿着绳子爬上单杠, 然后又爬到柜子, 再从柜子上跳到大床上. 像这样从下到上爬一圈, 还没等跳到我父母的床上, 我就已经累坏了. 所以我也经常像小猴子一样吊在单杠上, 在饭桌上空抓桌子上的好吃的, 然后再次回到单杠上.
我顽皮的天性总是给妈妈带来麻烦(就像我和我儿子现在一样). 每天早上刚刚吃完早饭, 我就跑到院子里和其他小淘气一起玩. 那时我们的父母都要从早到晚上班, 所以是邻居们照顾我们. 苏联时期的孩子是全国人民帮着看大的. 有一次发生了这样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妈妈要去办件事, 就把我放在邻居奶奶那里. 我一直都在自己玩, 但心里却不安分. 奶奶看我这样乖, 就放心地离开了房间两分钟. 这时我就爬上窗台, 藏在窗帘后面. 结果奶奶回来发现我凭空消失了, 差点犯了心脏病. 她真的急坏了. 邻居们都问, “奶奶, 发生什么了?” 奶奶哭道, “Света不见了”. 全楼的人都一起找我, 我却安静地坐在我的小角落, 像小老鼠一样, 自我得意. 这时妈妈出现在了院子里. 听到她的声音, 我马上像拉开剧幕一样拉开窗帘, 大声宣布, “我在这里!” 大家都哈哈大笑, 拍手鼓掌. 那时我两岁半.
每到吃饭的时候, 妈妈就犯愁, 绞尽脑汁喂我吃哪怕一口饭. 全楼的人也都试着哄我吃饭. 我最喜欢在消防柜里吃饭, 抱着消防水管. 最后只有妈妈的一个朋友Маша阿姨想出了一个能成功让我吃饭的办法.
一天晚上在食堂里, 妈妈聊到了我, 以及我和邻居们玩的恶作剧. Маша阿姨于是说她的女儿已经练了几个月体操. “也许你应该带Света去那里”,她建议道, “只要一开始练,把精力用在正事上,你看着,她很快就会有食欲了. 那里现在正在招小队员.”
下班后, 妈妈就牵着我的手, 把我带到了“Спартак”体校. 我被分到了新人组, 都是新来的小姑娘, 教练是Елена Андреевна Тутушкина(她现在姓Ткачева了). 我那时才4岁, 是她最小的队员. 教练认为, 现在就应该让孩子自己蹦跳着玩, 一切都没什么可怕的, 并加以观察. 因此她从来不要求我和大家一起做那些协调性或力量练习, 而是允许我在体育馆里乱跑, 在蹦床上乱跳, 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可以. 我那么喜欢我的自由, 以至于甚至还不知道体操是什么的时候, 就已经爱上了这项运动. 当其他大一些的孩子在自由操场地或器械上练习时, 我可以尽情享受我的优等待遇, 欢腾蹦跳. 最重要的一点是, 所有训练都是像游戏一样. 在玩的过程中我们发展了力量, 锻炼了肌肉, 以及认识到体操是什么样的运动. 但是我却更喜欢蹦床. 我可以在上面一连跳几个小时, 直到累趴下. October 15 .昨天一个high school英语老师问我是学什么的, 我说commerce. 他问, marketing? 我说, no, accounting. 然后他说, ah, even better! You can become an actuary and make lots of money! Sigh, 真是个冷笑话.
PS: 为什么title是必填的呢? October 13 关于一首歌无意中听到一首俄语歌, 歌词竟然全听出来并听懂了. 歌曲叫"Моя мама лучшая на свете". 题目和小时候大家都会唱的那首歌异曲同工. 不是很起眼的一首歌, 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最没内容的一篇日志, 是因为想说的太多. September 13 关于耀华本来是在写assignment的, 是研究美元和卢布最近10年的汇率, 但写不下去了, 所以想写点别的. 不知道全年级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研究卢布.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听耀华的校歌, 因为劳模Faith的blog上今天写了耀华, 还贴了校歌歌词. 歌词里我记得最清楚的除了第一句"环球人类文明日炽昌"就是后面那个"诚能动物". 它后面跟了句"蔼然自可亲", 所以这两句连起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 熊猫.
关于耀华竟然也写不出来什么, 看来我今天就不应该写东西 ><
刚才又发散思维胡思乱想了一堆, 概括地说, 就是耀华->吊带->考试排名->房子. 得出一个结论是什么年龄的人想什么事, 大部分人都逃不出规律.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 我还是快去写正经东西好. September 09 关于体操世锦赛这次是真的要写体操了...
Семенова昨天拿了冠军. 之所以用俄语而不是用英语拼她的名字是因为我没想好是应该用Semenova还是Semyonova. 德国组委会那里用了Semenova, 所以国内媒体都把人家孩子的名字翻译成了"塞梅诺娃". 汗, 真是望文生义, 明明是"谢苗诺娃".
俄罗斯女队6个我见过4个. 没见过Klyukina和Семенова. 不喜欢Klyukina, 所以无所谓. Семенова这个孩子我是很喜欢的, 主要是长得很灵. 说到长得灵就想起来Kramarenko了. 我实在是不喜欢Kramarenko, 长得太死气了, 很呆的感觉. 才16岁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年龄的小孩应该是像Kokareva一样的, 或者Семенова. 但可怜我家Kokareva都已经退役了... 还有Kramarenko现在这套自由操, 换了音乐, 但舞蹈动作和去年那套基本没变. 越看越别扭.
Cisay说如果明年世界杯还在上海, 也许就能见到Семенова了. 我的确也想见Семенова, 但是也知道见到以后也不会怎么样. 见她就像见Kokareva一样, 92年的小孩, 实在是有代沟. 其实如果有机会, 我还是更想和Yulia和Zamo做朋友. 我一直是觉得Yulia和我是很像的, 不好用语言形容, 是一种感觉. 这次很多人说Yulia胖了好多. 汗, 我怎么不觉得? 体重的确有长, 但也不到一圈的程度吧. 而且Yulia的大长腿还在, 还是那么美. 这次比赛看了那么多极品五短身材, 真是难受得要死. 就不点名了, 怕损RP.
五短身材之一的Shawn这次得了那个elegance award. 其实她得了也就算了, 最受不了的是GW的人竟然都清一色地说应该给Nastia. 汗, 就凭她输了以后的那张脸? 比她下法还难看. Sigh, 刚才传来的消息, 瘤子平衡木捡了块金牌. B分9.425. B分永远那么高. 不知道今天的裁判是谁, 昨天高低杠吉尔吉斯和哈萨克裁判给了9.5和9.3, 各比给Семенова多了0.3. 呵呵, 真是没意思. 他爸还好意思说澳洲裁判不公平, 自己怎么不解释一下这两个分是怎么来的.
写累了, 不想写了. 再提一句男队. 真是够倒霉的, 团体就伤了两个, 逼得Sasha大叔那样的都去比双杠. AA 4轮过后Maxim排第2, 结果竟然双杠失误受伤, 不得不退赛. Ricky说他疼得直哭. 真是可怜. 老婆孩子在电视机前看着多心疼. 不过俄罗斯这次比赛不转播, 可能还安慰一点. September 08 关于体操世锦赛最近的体操世锦赛, 没有太关注. 电视没有转播是一个原因, 只能靠ricky他们每天晚上报比分. 但更重要的原因大概还是心境的变化. 眼下有那么多现实的问题要解决, 体操便显得那么风花雪月.
体操是风花雪月-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话说, 只是眼睛上常蒙着一层泪.
本来是想写体操的, 现在却什么都不想写了. 反正晚上还有单项, 等Семенова比完了如果再想写也不迟.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要写, 更是无所谓. July 31 Anna如云姐说Anna把我去年在上海给她照的照片都放在了手机里. 说实话, 有点小感动. 其实今年最遗憾的不是没能去上海见她, 而是没能在莫斯科的机场见面. 如果晚一天回北京, 就能在机场见到了. 笑, 不知道如果在莫斯科机场见到她会是什么样子. 之前已经在澳大利亚和中国见到了, 而这次是在莫斯科, 看来我真是无处不在. 下次吧, 反正我还会再去莫斯科的.
上周的这时, 已经是自己一个人在莫斯科了. 托运行李的时候, 站在前面的俄罗斯老先生看了我很久, 然后递给我一块糖. 等待登机的时候, 又走过来问我刚才为什么哭. 到了北京后和我道别, 说祝一切顺利.
还有很多话想说, 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只能说从第一秒钟到最后一刻, 莫斯科的人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爱莫斯科. July 28 莫斯科June 30 关于俄罗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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